第二天早晨,夭夭早早就来到了夭舒的房间。
当她看到夭舒一副打扮停当的样子,立刻现出了一脸的惊讶。
“妈妈,你要出去么?”
“嗯,妈妈今天要去参加一个小型画展,你亚当叔叔帮妈妈投了几幅作品。”
到现在为止,大部分的人还不知道皇甫宇华的妻子夭舒就是新锐油画家夭舒,皇甫宇华对于夭舒的信息管控得非常严。
“妈妈,你今天如果露面了的话,所有人就都知道你就是爸爸的妻子了,那你的油画梦想怎么办?”
她提醒她,亦是为了劝阻她出门。
等到他们将那元尊捉住了,她就不用再这样担心了。可是现在,妈妈如果出门的话危险性会非常的大。
夭舒朝她淡淡一笑,她的笑容带着丝自信与从容。
夭夭有些看呆了,这在以前的妈妈身上是从来没有的。看来爸爸的呵护真的让妈妈越来越有自信了。
“从妈妈决定嫁给你爸爸的那一刻开始,妈妈就放下了一定要在事业上与爸爸比肩而站的那个执念。只要爸爸和妈妈在一起,就是比肩而站。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再多的成功又有什么意义呢?”
夭夭明白这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