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想做什么?她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什么忙?”
她当然听到了他们刚刚在议论些什么,可是这关她什么事?
“帮我画一幅宣传海报。”他微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我知道你会画油画,我想请你给我们画一幅油画质感的宣传海报。”
夭夭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认真的样子,这样的白霆峰真的很像爸爸,她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所谓的妹妹可以尽情地“欺负”哥哥,也是建立在妹妹可以全情地维护哥哥的基础之上的吧。
“谢谢你,夭夭。”白霆峰微笑着伸出手去摸了摸夭夭的脑袋。
他自己还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周围的人早已经都看直了眼。
白校草啊,那可是白校草啊,他竟然伸手摸了那个女生的脑袋,那意味着什么?
所有人都禁不住插上了想象的翅膀。
“小顾,你过来把比赛的性质还有大致的场景意义告诉夭夭,至于画面内容,”他转身再次看向夭夭,“夭夭,你来决定,我相信你。”
他再次摸了摸她的头,眉眼含笑,就像是在纵容一个小公主一般。
我的妈呀,白校草竟然笑得这么谄媚,所有人的嘴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