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曦遥眼睛眯成一条线,冷冷地看着少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我在说事实,还有我的做法而已。”少年平淡地说道:“而且这话本来就是你问我的,所以不算是威胁。”
如此奇怪的人,还真是世间少有,孙浣溪警惕地看着少年,而徐听雨则是偷偷抓了根钢管在手里,随时准备动手。
这时候,段小小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四人道:“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我好像听见里面的人要冲出来了。”
王曦遥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沉声道:“先回药堂再说。”
几人午饭也没吃成,又回到了药堂。王曦遥让段小小把门关上,随后打发她买午饭去了,不想让她参与到这种事里面。
房间里面点着一盏灯,少年直挺挺地站在房子中间,王曦遥搬了一张太师椅,翘着二郎腿,坐在少年对面。孙徐二人如两尊门神,站在王曦遥的身后。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有什么想问的?”王曦遥道。
“等一下。”少年低头在布袋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笔和笔记本,“我想问一下,你解药的配方都是什么?”
“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虽然有抄答案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