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小块正方形的铁板,连个棉花垫儿都没有,仿生体倒也无碍,但生凉的感觉还是有的,二位最高领导人同样坐在一块儿小铁板上,上面还有些许的冰碴子,那一对儿屁股蛋子是真不怕冻啊。
沈心坐定,适应了一下仿生体传达的凉意,接着回答道:“挺好,挺好。”
“那就好,那就好,我族大部份的补给都被先行撤退的后方族人带走,现下寨内物资皆不完备,生怕怠慢了郑先生。”秦荣消瘦的老脸呵呵一笑说到,郑先生这个称呼显是大家商量好,统一改口了。
秦错连忙接话道:“对,那鼠群已被先生击退,相信那丑驼子短日内也不敢再次发难,现下寨子安全了,所以我已派人去寻他们了,应该用不了几天,我上下几百族人终于能再次团聚……”说到此时,中年汉子眼窝又生出泪花儿,真可为是“性情中人”。
秦荣无二,脸上“盆景”顿时被泪花浇了个饱满。
二人突然同时抽泣,沈心缺乏这方面的阅历,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搞的他是坐立不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呆呆的看着二老“浇花”。
不多时,二老哭的就不够带劲儿了,因为没有人“捧场”,秦荣擦抹着眼泪儿说道:“郑先生,不知今后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