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透着诡异,我们还是小心点。”武次第道。
“我最不解的是我们如何到这里来的,人对已知不会恐惧,但对扑朔迷离的未知却始终怀着不安。”东方雄忧心道。
“既然祸福难料,那我们就应该做好当前,要相信其他人的适应能力,毕竟谁活着也不容易。”武次第看着远处天空道。
东皇玺做了一个梦,在梦中,祁利的母亲去世一年了,考虑到当时刚过完守岁,祁利就把他母亲的棺材寄存在义庄,到了吉日才跟他父亲的坟合葬在一起。
今年的扫墓日又到了,祁利也有大半年没去墓地给他父母上坟,就连他母亲一周年祭日,祁利都没去上坟祭奠。
以前偶尔去给他父亲上坟,祁利连烧冥钱都舍不得买,他净拿家里没用的一些树叶去糊弄他爹。为此,邻里都说他是个不孝之子。
年近五十岁的祁利有两个姐姐,都嫁在了外地,他两个姐姐都很富裕。
祁利的父亲去世时买的那块墓地,都是他两个姐姐出的钱,他却借口孩子刚结婚,家里没钱,于是一分钱也没出。
去年祁利的母亲去世时,他的两个姐姐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考虑到母亲生前一直跟弟弟生活,他的两个姐姐包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