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讶然,盯着曲流弱。
贾左祯想不明白他可以理解,但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曲流弱还不明白其中的关键,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他依然解释道:“根据特调局整理过来的卷宗,那些近十五年来跟小宁村有关的案件,无论失踪案还是凶杀案,死者都只是与小宁村相关的个人而已,至少大部分案子是这样的。我今天稍稍做了一些整理,绝户案,大部分都是夫妻双方都跟小宁村有或多或少的关系,而一些外地的案子,死者很多都只是个人,而并非家庭。”
“但是谭浩鹏不一样。”曲流弱终于明白了,“你是想说,谭浩鹏与小宁村也有关系?”
“这是可能性之一,还有可能性之二,在凶手的算计之中,他或许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至于他如何特别,这可能只有他自己能告诉我们了。”唐天做出了分析。
曲流弱当即站了起来:“我马上去提审他!”
“不用!”唐天连忙出言阻拦,同时看向贾左祯,“老贾,这件事还是你去做吧,流弱这几天也挺辛苦的,让她在这里多休息一下。”
“好。”贾左祯晃了晃手机,“我给你们做个视频直播,如果过程当中我的审查出现了问题,或者你们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