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灵来杀老夫?”
“没有人要杀你!”银翮怒斥道,“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你伤了南枭、伤了夙川!更灭了蛮它全族性命!正因你于我有恩,我虽气你不知悔改,却始终期待你能醒悟过来!可你做下这么多错事,还在这儿攀咬无辜、掩耳盗铃!你有何资格来要我信你!”
“老夫是为保三界太平!”凰元君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你若信老夫,便该与我联手制裁了那恶灵!”
“你竟然还有脸说制裁?”银翮快被他气笑了,“罗刹破印而出未曾伤过一人性命,三界何来的不太平?是你在六亲不认、草菅人命!纵容自己一再错下去!”
凰元君呼吸变得急促:“你这忘恩负义之徒!”
银翮意识到跟他根本已经讲不通道理了,心痛之下也不愿再与他对牛弹琴般地争论下去,她控制了一下情绪,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恐生上,冷冷地说道:“我取了内丹就走,你愿疯便随你疯去,无人再想管你。”
“内丹?”凰元君冷哼一声,也将目光悠悠地投到了恐生上,“你来取试试啊。”
银翮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细细地盯着凰元君,一边防着他会对恐生有什么动作,一边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刚踏出去,凰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