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程度的时候,她的手心渐渐感受到了一股斥力,似有另一股法术在与自己对抗。银翮一鼓作气,掌中聚了一波浑厚的法力,继而使劲一推,只见木屋的墙壁闪起一道金光,一个与木屋重叠的空间骤然显现在眼前。
入口就这样被银翮霸道地破开,凰元君就在角落里站着。
一阵不见,他模样大变。他原本就老迈龙钟,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皱巴巴的皮肤干瘪瘪地裹在身上,眼窝凹陷、气场阴沉,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真真切切地看到他,银翮不由眉头深锁,心里纵有千言万语,此时都像卡在了喉咙口,一句都说不出来。
除了凰元君,银翮还注意到,恐生就在他边上。
凰元君用符烛锁灵钟锁住了恐生,倒真是个聪明办法。
符烛锁灵钟内,恐生幽幽地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映照得整个无极斋都随着它而变换着颜色。它周身缭绕着一团红色的术法,歪歪扭扭地钻来钻去。或许是尚未感受到血气,抑或者是符烛锁灵钟的缘故,幽冥术并未躁动。
凰元君脸上一片阴霾,银翮甚至看不分明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格外陌生。
如此僵持了一会儿,银翮迟疑着开口,语气倒还客气:“此番我是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