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些木然。
焰白与夙川在旁站着,说实在的,他们也没有主意。
御忡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了一口气,问道:“那罗刹呢?会否找上门来?”
这焰白倒是有底:“应该不会,他似乎是……不在意这些的……”
御忡听罢苦笑两声,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
从来没见过御忡这般无助,焰白与夙川看在眼里,心里极不是滋味。
御忡试着坐正,却又疲惫地瘫软下去,叹息声都显得有气无力。他颤抖的双手缓缓捏住了拳头,说道:“凰元君在我年轻时候,就是受祖辈尊敬的无量神了。他神秘莫测,但因着他道行高深、法力无边,也无人去拘泥他究竟什么来头。”他神色涣散,“那无极盘,最初也是凰元君炼的,他授了不少法器与功法给天界,尤其药神那一支,得了他最多指点,才保得我天界兴盛了十万年……”要推翻他在诸神心中的地位,太难了,“你们先回去休整休整,明日神议,我自会给众神一个说法。”
焰白与夙川又留着劝慰了几句才走。
次日,众神齐聚九霄大殿,趁着御忡还没来,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七嘴八舌。
随着一道金光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