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三界已经乱成那样,璃凰那般野心……”他悄悄瞥了罗刹一眼,“之后为何反而没了作为?”
这也是其余人不明白的,罗刹以血元相救,璃凰保命不成问题,他大闹三界,搅了个天翻又地覆,难对付的罗刹都帮他对付完了,他自己也不是没本事,怎会就那么罢休了呢?
罗刹了然:“他害怕。”
他从小胆子就不大,受了惊吓要嗷嗷哭的人,招惹了天罚,怎会不怕?
“那……”焰白忽然发声,“若你找到他,要怎么办?”
罗刹看他一眼,眼中有些失意:“不怎么办。”随即他看出焰白心中的不安,冷冷地笑了一下,“你若是担心三界安危,别操心我,操心你们嘴里那把恐生去。”随即他扫视众人一圈,暗暗在心中捋了捋。
银翮正若有所思——这是同类。
南枭也在出神——这是同类的兄长。
夙川面色凝重,脑门上甚至沁出汗来——这是个傻子。
焰白被罗刹刚才那话堵得愣在原地——这是傻子的兄长。
蛮它踱着步从门外进来——这是傻兄长的小狼崽。
他斜着一躺,懒洋洋地支着脑袋:“换你们与我说说,现在是个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