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川心里一沉,他连忙起身,对着凰元君行了礼:“我一直敬您为师、尊您为长,我比谁都更想相信您。可自从银翮提起罗刹之事,您便反应激烈、骤失理智!”夙川回想起银翮回来时说过的话,深感忧心,“或许您与那罗刹有些什么过往,您若想对付他,我们可以一道想办法,可若滥杀无辜……那……您与那罗刹又有何差别?”
“老夫也不愿伤人性命。”凰元君倒是平静,“然事分轻重,牺牲亦分值与不值。若损失小众便能换三界太平,便是值的。”
凰元君承认得大大方方,可这话夙川听得是无比揪心:“凰元君何至于如此激烈?银翮说了,那罗刹或许并非只念杀戮之灵,当年之事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凰元君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丫头与罗刹到底是同血同脉的鬼灵,轻而易举的就遭受了蛊惑,你倒也跟着糊涂?罗刹当年大杀三界酿的是何等惨剧?罗刹只要活着,三界就只有生灵涂炭一个下场!”
夙川脑中一片混乱,倒是凰元君,正襟危坐又补了一句:“老夫此举,为的是三界平安。”
夙川有些激动:“我相信银翮,能不能请凰元君也信一信银翮?或许这事并不非要闹到如此地步啊!”
“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