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雷神面不改色,“若她真的心怀善念,就应该自灭元神!”
“你!”焰白气得咬了咬牙,但他知道,此时发作只会遭到更多诟病,可雷神与众神又不好摆平,御忡若不作为,只会让众神更加不满。于是,焰白上前一步,对着御忡行了大礼,抢在御忡拿主意之前先开了口:“银翮虽为鬼灵,但并不像传言所说那样杀戮无情……”他想到了夙川所说的银翮放出罗刹的原因,觉得值得一提,“……据孩儿所知,她此番放出罗刹,也是因为罗刹并不像记载那般至邪至恶。一直以来,银翮隐居避世,为的就是远离是非、求一清白,以往事端,皆是旁人对她无故忌惮才挑起来的。眼下众神心中如此不安,说白了,也是对她无端的忌惮与长久以来的偏见造成。银翮一心想正鬼灵之名,还自己一个清白,难道只因为这,众神就要赶尽杀绝吗?”
焰白这一番话说得大殿之上又哑了一片,他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至于十七万年前的恩恩怨怨,也只有十七万千的老辈能说得清楚,孩儿恳请父帝与众神少安毋躁,孩儿愿随银翮等人一起,查明真相,给众神一个妥当交待。这段时间,孩儿手下的天兵也将悉心守护天界,还请父帝与众神安心。”
见大殿之上无人做声,御忡又轻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