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虽然是有了——御忡苦恼地唉声叹气——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凰元君那可是老祖宗一般的人物,报出名号来只怕比天帝更能震人三分,论起修为就更是遥不可及的大神仙了,要说与他抗衡,御忡即便是敢,也无异于以卵击石。
无路可走之下,御忡也是气极了,竟一转身指着银翮的鼻子骂了起来:“皆是你这鬼灵害的!若非你与罗刹勾结,凰元君又怎会动手炼那恐生?鬼灵一出,三界必乱!”
“我……”银翮被斥得连连发愣。
夙川上前对着御忡行了礼:“父帝言重了,银翮从无害人之心,一直以来的种种事端,皆是旁人心中存恶才会造成……”
一想到昏迷不醒的馥凝,再加上眼前刚丢了万灵珠而发狂,却还在帮罪魁祸首说话的夙川,御忡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凰元君乃天界至尊,川儿此言可是在说我天界之恶!”
“孩儿不敢……”夙川无意顶撞,“当年之事或许另有说法,孩儿也有诸多疑问想找凰元君问个明白,孩儿不信凰元君是恶人,也深信银翮绝对无意伤害任何人!”
焰白也赶紧上前扶了御忡一把:“父帝息怒,此事说到底,银翮也无辜得很。眼下这些恩恩怨怨,孩儿们说不明白,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