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整桩事也不至于让他如此不安吧?
御忡眯着眼睛还在疑惑,夙川见他出神望着焰白,便又赶紧补了一问:“不知父帝可有头绪?”
“咳……这——精通炼器之人……嗯……”御忡回过神,思索起来,“这镇妖钉难炼之处在于它上面刻着的镇妖咒,修为浅些的,连唱咒都难更别提施以法术刻出来了。就算刻出来了,根据刻印之人的修为深浅,镇妖咒的效果亦会有所不同。”他瞥了一眼蛮它,“这位……狼妖首领,妖龄几何?”
被忽然提问的蛮它先是一怔,随后磕磕绊绊地答道:“万……呃……回天帝……万年。”
“万年?”御忡一惊。
随着御忡这一惊,夙川与焰白也立马反应了过来——几枚镇妖钉便打得蛮它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可见镇妖钉上的符咒之力何其强劲。这么一来,造此钉之人的修为,起码与御忡相当!
天宫何来如此人物?
其余二人震惊之余疑惑居多,而夙川却怔在原地,一脸的难以置信——此事得出了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结论,而让夙川感到心悸的是这一系列令人震惊的关键点,若与此时不知所踪的凰元君联系在一起,就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