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翮摇摇头,坐到了门口的石阶上。如在幻境内与罗刹的约定,明日这三界总归是要发生件大事了。察觉南枭对自己还是关心有加,银翮决定在行动之前,把该与他说的话一并先说个清楚。
她拉了拉南枭的袖子,南枭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哥哥……”这一声唤出口,银翮不禁有些哽咽,从小到大,她都如此刻这般,坐在南枭身边或跟在南枭身后,他在,银翮就不怕天塌下来。而今不往昔,再并肩坐在一起,却显得疏离。银翮望着南枭,他脸上的黑色血纹触目惊心,惹得银翮收回了目光,茫然地对着面前这遍地狼藉,她长叹一口气:“为何不理魔界?”
南枭哼了一声:“母上死了,父君不见了,你也不在。如此魔界,理之作甚?”
面对南枭的堕落之态,银翮显得有些无措,但好在此刻两人总算能心平气和地对上话了,银翮悄悄瞥了一眼南枭,柔声说道:“魔界数万年长盛皆是父君的心血……真要说起来,一切祸端皆自于我……”
南枭也担心地瞥了瞥银翮,他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些什么。
银翮轻叹一声:“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越来越觉得,或许是我们看得太重了,实则大可不必。当日得知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