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跟前。南枭最不愿的就是面对银翮,当下他又把头低了下去,冷声道:“你又有何事?”
从卯刹海出来之后,银翮在岸边独自琢磨了一会儿,将脑中千丝万缕的头绪尽可能地分析出了个大概。于是疑惑与担忧之下,她找来了沉冥宫。
银翮俯视着南枭:“你得到这身力量的代价是什么?”
南枭沉默。
银翮蹲下身:“你答应了罗刹什么?”
南枭的表情颤了颤,看银翮这模样,多半是从卯刹海出来,难道——她真的在卯刹海找到了罗刹?
心虚之下,南枭更觉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与你何干?”
银翮不依不饶:“你回答我!”
南枭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银翮,我不明白你凭什么,你难道觉得自己是最悲惨的那一个吗?可你失去过什么吗?父君虽对你心有芥蒂,可他害过你吗!母上更是视你如己出!他们隐瞒你的身份是为了保护你!你分明一直活在爱里,又凭什么怨恨!”说着说着,南枭眼眶开始湿润,“可是我呢?……母上忽然不明不白地死了,父君也跟着不知所踪、至今生死未卜!我被众叛亲离,在那暗无天日的魔渊中差点死在屠戈嘴里!是,是你把我救出来了,可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