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又或许当年罗刹本身便是个爱好杀戮之人,反正,银翮还是银翮。”
焰白连忙解释:“我当然知道银翮绝非罗刹之辈,只是先前魔君那般对待南枭,银翮都没有插手……实在不像她的性子。”
夙川叹了口气:“那丫头去魔渊把南枭救出来了,之所以没有报复金鳐……你想想,且不说旁人了,连你和影戎这些认识她的人在知道她是鬼灵之后都是什么反应?三界对鬼灵的认知太少,成见又太深——她只要杀一个人,就等于坐实了她就是个杀戮之灵的谣言。”夙川忿忿地咬紧了牙关,“这金鳐,实在不识好歹!你不知道,她怕旁人受自己牵连、怕给别人惹麻烦,天天在无极斋抄经养性……从前她那般活泼,如今总是沉默……”
焰白听得也有些揪心,这些日子,他心中总是隐隐不安,虽然尚且并未出现什么风波,但总觉得太平日子过不了多久了。他拍了拍夙川的肩膀:“眼下先看魔君究竟意欲何为,若他做的是不战不休的打算,那我天界就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夙川点点头:“金鳐狠辣,你可一定顾好自己。我的月旎宫靠近北门,那一块就由我来帮你盯着。”
夙川又叮嘱了几句,更是回到月旎宫,把影戎也差去给焰白调遣,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