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有点信心,”丁一不满的瞪了丁荣发一眼,“你要坚信,事在人为。”重重的哼了一声,“就冲他昨晚上的表现,不是我看轻他,理亏的紧,一诈就亮倒。”
“听妹子这么一讲,我心甚安,信心百倍。”丁荣发装模作样的拍拍胸脯子。
“晚上你去找聂老三吧?”
“去呀,问问他林爱党晚上的活动,说不定就去见了一身红。”要是这样最好了,免得大夏天穿棉袄,悟出一身痱子。
“如果明天白天还是没进展,明晚上九十点钟去我家。再拖下去,我担心一身红的红眼病好了,到时候咋把人认出来。”都怪黑色的天,她没看清楚面容,否则画个大头贴,也好从茫茫人海中去捞呀。
“装神经病吓人?”
丁一又瞪了丁荣发一眼,“什么吓人,是去探索真相,寻求蛛丝马迹,揪出社会蛀虫,保卫人民财产人生安全。”
丁荣发简直对丁一佩服的五体投地,明明为了自己,却说得大义凛然,搞得跟办了不起的大案子似的。他都不好意思这么吹,看来还是脸皮不够厚,难怪每次总是甘拜下风。
“我去还是聂老三去?”
“你好像比那人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