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宏的心脏骤然一缩,侧目看时,父亲那张正气凌然的国字脸已毫无血色苍白的吓人。他慌的六神无主,大腿不听使唤的哆嗦起来,他伸出手掌心死死的按住那血流如注的伤口,鲜血从他指缝间流出,止也止不住。
“爸,爸!”范文宏额头青筋突突直冒,扯着嗓子大喊。
范永浩闭着眼睛毫无反应。他感到掌心传来的父亲的体温越来越微弱,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冰冷了。
“爸!”他大声痛叫,像一头绝望的野兽发出嘶哑的悲鸣。他的心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围观的人群不存在了,什么都不存在了,一想到父亲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竟是“儿子,对不起”,往日里父亲的种种无声的关爱涌上心头,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范文宏伏地恸哭,徐猛却是十分冷静。他第一时间打了120急救中心,不一会儿,救护车赶到,几个大夫一番紧急处理后,将范永浩抬上车,向市中心医院疾驰而去。
……
……
范文宏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手术室门口,他堆在地上,目光呆滞看着手术室门上写着的“紧急手术”四个大字。字上面红灯闪烁,灯光一下一下的扫过他的脸,他却连眼睛也不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