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苏七做了个停的手势,后面一众队伍也随之停了下来。
如今已经渡过涞水河,算是到了南方地界。
沿路而行,地形此起彼伏,山脉连绵,树木多而秀美青草密而酥,跟北地如刀似剑的山峰茂林比有很大的不同。
一众苏家子弟皆是第一次出远门,最多只是在书上读到过,哪见过如此秀丽风景,少年们的心情皆如三月暖阳融融万物,一片美好。
“七哥,怎么停下来了?”
经过这十多天的磨合,大家也都放下隔阂,从心里敬佩这位年纪不大的队长。一路上无论是马匪山贼,妖魔鬼怪,苏七都能指挥队伍从容应对,赢得了众人的尊重。
“闻道一股血腥味。”
苏七抽了抽鼻子,隐约嗅到空气中散发的一丝甜味,是那种淡淡的如铁锈般的腥甜。
这鼻子虽然比不过雒雒的寻人鼠,但自认鼻子还是很好使的呀。
即使再默契的队伍,只要人一多,总会出现那么一两道不合群的声音,比如……
“你是属狗的吧,俺怎么闻不到。”
这人自然是之前被苏七教训过的黑大个苏震了,苏七算是看出来了,此人不仅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