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女人还在声嘶力竭的哭喊,但张峰伟他们走近之后,又听到了几个男人的淫笑声。
“你叫啊,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一人说道。
“哈哈,虎哥,这个小娘皮还是匹烈马呢!”又一人说道。
“哼,就算她是烈马又如何?”
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略微带着一种戏虐,道:“劳资我就是喜欢这些性格烈的,死鱼一样有什么意思,越是野的,越是烈的马。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骑起来才够味,有劲!”
“还是虎哥有见底,说的太精辟了!”
“我们几个就安心的在旁边,等着虎哥先驯服这头烈马,然后兄弟几个也有机会喝点汤,乐一乐。”
“对对对,虎哥先拿一血,我们等下在旁边老老实实学习,观赏虎哥的威姿,哈哈……”
几个男人在房间里肆意的说笑着,内容也非常的不堪入耳,竟是准备一起对一个女人。
太畜生了!
张峰伟眼中都是冒出了怒火,像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简直摧残了别人的人生,人神共愤。
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