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恐怕谁都不会相信。
但潘安荣也算是商界摸抓打滚了好多年,心理素质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心想,就算是谋财也算了,只要不害命就行。
“这个人你认识吧?”朱司其掏出那张在世达公司撕下来的师父的画像放到他的书桌上。
“是你撕的!”潘安荣一眼就看出了这张画像正是以前贴在公司的那张。
“没错,这个人跟我很有渊源,我想知道他的下落,不知道潘先生可否如实告之。”朱司其道。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潘安荣马上很警惕的问道。
连自己正身处“危险”之中也忘了。
“如果我说他是我的师父,你会相信吗?”朱司其很认真地道。
“就你们两个表现出来的本事,我很相信。但你采取的这种手段,我很难相信。”潘安荣冷冷道。
朱司其只能苦笑,早知道这样还不知道亲自上门拜访!
“他确实是我的师父——了凡!我跟他已经分别好几年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办法,我想你不至于想到我会加害于他吧。”朱司其耐心地道。
从朱司其现在的脸上确实也看不出恶人之样,潘安荣虽然还是不放心,但自己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