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似的,浑身不自在,但知道人家既然到了自己的门前,肯定有所持仗,只好退到房内让朱司其进去。
“怎么还没交手就要离开?”朱司其道。
“你是谁?”穆爽听到朱司其这样说,心中好像抓到了一点什么。
“你不是今天上午应该来对我盯梢吗?我等了你一个上午,却连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只好亲自过来了,要是再迟来一点,我想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吧。”朱司其道。
“你是朱司其?!”穆爽惊骇道。
“我想莫先生应该早已知道我是谁了,对吧?莫先生!”朱司其对莫问天道。
“没错,只怪我不自量力,我知道你很厉害,说吧,你想怎么处理我们?”莫问天惨笑道。
“先说说你吧,我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朱司其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莫问天把门随手关上,但朱司其却知道他在关门时手放在腰后却没
有再动,而且手正放在腰后的枪柄上。
“我有什么好说的,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们四个人都是在那时就认识的。后来我碰到我师父,学了二年功夫就和他们一起出来闯荡江湖了。”莫问天说得很发慢,放在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