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米太杂了,早稻米、早稻米、中稻米都有,混在一起。但母亲好说歹说,边声道歉,那位师傅这才收下。
因为还要交五元的生活费,当母亲拿出一包钱交给食堂时,食堂的人还以为我母亲是卖茶叶蛋的,跟母亲开着玩笑,母亲听得却是脸上一红。正好在这时我们学校的一位副校长经过食堂,听到母亲的事知道肯定有内情,把她请到办公室。
经过交流,母亲才说出原委,原来这些米和钱都是她每天天蒙蒙亮,就揣着空米袋,拄着棍子悄悄到十多里外的地方去讨饭,然后天黑掌灯后才偷偷摸进村。因为怕伤了我的自尊心,她连村里的乡亲们都瞒着。
副校长听到母亲讲后,把事情告诉了校长,校长不动声色,以特困生的名义减免了我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三年后,当我考上浙大时,在欢送毕业生的那天,学校锣鼓喧天,校长特意把我请上了主席台,当时我还纳闷,我也不是最高分,比我考的好的还有几个,怎么单单就请我呢。
更奇怪的是,在台上还堆着一只鼓鼓的蛇皮袋,副校长上台讲了母亲计米供我上学的故事,台下鸦雀无声。
副校长指着蛇皮袋说道:“这就是故事中的母亲讨得的那袋米,这是世上用金钱也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