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串门,他们发着杭州产的香烟,老婆或老妈在边上说着饭店送红包的事,不知道羡刹了多少人,听着别人的赞美,他们的脸就一直保持着兴奋,那透着的红光脸怕比得上红布了。
朱司其一直到晚上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甚至在王宇家里也没多坐一会,看到事情办完了,马上向镇上赶,因为天黑,他运起踏雪无痕,反而比来时更快,十来分钟就到了大巴车上。
“肖领辉,走,到你家去。”朱司其道。
“现在天黑了怎么走,还是明天我自己回去吧。”
“祖个车子连夜往你们家里赶,今天晚上必须把你送到家。”朱司其道。
“算了,别花这冤枉钱了,明天我走路回家就行了。”
“肖领辉,我知道你家里很困难,你的钱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要不这样,你再过一年就可以参加工作了,我先借点钱给你,你以后赚到了再还给我。这样你明年的生活也会过得好些。”朱司其很诚恳地道。
“这样不好,到时候如果我还不上怎么办,还是不错了,我省着点,一样可以过日子的。”
“难道你就想让你母亲在家里受苦受累,如果等你到赚了钱,至少也得一年以后,如果碰到单位不好,到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