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避开,千万不要想着还干什么事!”
又对江文道:“但我感觉今天这二个人应该不是警察,没有警察的那种气味,我对这个我还是有自信的,反而我倒觉得有点军人的影子。”
江文道:“如果是军人反而不怕出什么事,因为在内地军人是不负责禁毒的,而且也确实有退役的军人做咱们这行,但大哥你要为了保险就别做这笔生意算了。”
王思明一叹:“我也不想,但最近手上的货压的太多,都放在手上到时更怕出问题,我看还是再多观察几次再说吧,我总觉得最近有点不对,把手上的货赶紧出完就到外地去玩个几年再回来,到时再想别的办法了。”
“好吧,那我过二天再叫人联系他们?”江文道。
王思明点了点头,江文和那个叫虎子的看到老大有点疲惫,就准备离开了。
朱司其在下面感知到这里,知道今晚再听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也准备闪人了。
出来后记住了这个小区的位置,打了个车就回了学校,到房间内打了个电话给特种部队找李原,但值班战士说李原不在,他又找张振华中队长,张振华倒是在,帮他接了过去。
“喂,我是张振华,哪位?”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