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没有目击证人吗?”
拓跋越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念兹紧紧的盯着他,内心的愤怒让她有些失去了理智,“这就是蓄谋已久的是不是?这么明显他们就不动脑子想想吗?”
拓跋越看了看周围,连忙将林念兹拉到一旁的安全通道内,双手放在她的双臂上,认真的注视她说:“念兹,你现在要冷静,骆在兹还在等着你,只要他醒来一切都不是问题,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到不能回旋的余地,我会继续调查,你一定不要乱了手脚。懂吗?”
林念兹迷茫的看着拓跋越,此时的她只能捉住拓跋越这跟稻草,“他能醒来是不是,医生不是说他醒来是早晚的事么,可是三天过去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真的要一辈子都这样?”
拓跋越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他除了找出事情真正的原因,别无他法。
林念兹失落的低下头,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家吧,我从你回家,回到家你好好休息,或许会柳暗花明。”拓跋越看着她每日愁眉不展,自己的内心也在煎熬。
“柳暗花明?希望吧。”林念兹松开他的手,一个人回到了病房,温婉不知去了哪里,只有骆在兹一个人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