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整洁,那张经常被他放在桌面上的宣纸,依旧静静的躺在上面。
骆在兹走到林念兹身旁,在他的注视下拿起宣纸,若有所思的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放一张空白的宣纸在上面。”
“能看出这张宣纸有什么不同吗?”
骆在兹轻笑:“你这是在考我?”
林念兹歪头凝视着他,笑着说:“你自己认为的。”
“顽皮。”
骆在兹简单的两个字让林念兹有片刻的恍惚,多少年前,他曾不止一次的这样说过自己。
骆在兹察觉她微微出神,眉宇间似有些忧愁:“念兹,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林念兹回神,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喜:“没,想起了一些事。怎么,答不上来?”
骆在兹笑着,知道这丫头时故意为难自己,他拿着宣纸的手轻轻一晃,宣纸如绸缎一样纤柔:“这是我很喜欢的宣纸,名叫怀柔。”
林念兹秀眉轻挑,他果然知道:“知道难不住你,哎呀,我们练字吧。”
“不过......”林念兹看了眼调皮的林念兹继续说道:“这种纸已经很少有啊,据说手艺已经失传,而我也仅仅收藏了几张,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