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苏大少一贯的未雨绸缪,这场注定会有的谈话,必然是赶早不赶晚的。
他们心照不宣地谋划了这么久,现如今到了收网阶段,自然经不起一丁点的岔子。
可是苏广南预料到了孩子会回家,却没有预料到他的态度。此刻的苏以漾对那些冰冷的算计绝口不提,反倒一改常态讲起感情纠葛,实在让苏广南摸不到头脑。饶是苏老爷子再怎么深谋远虑,也猜不出苏以漾这幅宛如被人夺了舍的架势背后,到底是有几层意思。
瞧着苏以漾这幅模样,不像平素关系生疏的两个人互相交换手中的筹码,反而像是出了趟远门的孩子单纯回家看看,真心实意地说几句提及的话,跟自家老爷子汇报一番生活近况,再顺带着关心一下久违谋面的老父亲似的。
怎么看都显得太过反常了。
不过苏广南到底是在生意场上人精,任由心底再怎么波涛汹涌,表面上也依旧维持着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没有流露出分毫异样。秉持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原则,苏广南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将报纸放在了茶几上,起身去旁边的酒柜,借由这个机会仔细思量一番。
他挑了一瓶度数不算太高的红酒出来,又拿出两支高脚杯,澄红的酒液沿着透明杯壁缓缓流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