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逸,那双笑眼漫不经心地弯了起来,卧蚕浮起了好看的轮廓。
“知道你能说会道,但麻烦别把那些通稿语言放在我身上成么,我没有热度给你炒,也没有宣发费用给你结,有闲功夫想这些没边的事,不如想想咱们的项目怎么宣传吧,乖啊。”
被直截了当地泼了一头冷水,钟子逸的热情丝毫没有退却,反而越挫越勇起来:“合同都八字没一撇呢,我给你宣传什么去啊,徒手画大饼啊?”
苏以漾不置可否一点头,笑道:“我和顾南乔面都没见过几次,别说八字的一撇,笔都压根没拿起来呢,你不也画大饼画得挺开心的么?”
“那能一样吗.......你苏大少经手的项目从来就没断过,钱什么时候挣不到,可是对于感情问题,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是你争气点,我也犯不着跟着犯愁,偏偏你这么不给力,我可不就得多操点心了啊?”
钟子逸吹着青瓷茶杯中澄清的茶汤,氤氲热气衬托着他眼底不甚明显的调侃,“阿漾,说认真的,要是你改变主意又不好意思亲自开口,我替你去谈啊,好歹我也算是资方之一,别把我当个摆设嘛——只要你告诉我,打算让步到什么程度,保准替你圆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