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不知道妥协两个字怎么写。
所以当顾南乔在台上婉转演唱,发现观众们没有几个认真在听的,无非是走过路过看个热闹,这其中懂京剧的寥寥可数,停下来认真欣赏的更是少见,不免觉得有些怅然。而当她在其中发现难得的欣赏者,就很有些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错觉了。
与看热闹的路人截然不同,台下有个俊逸的年轻人始终认认真真地听着,他侧身靠在路边的树干上,纤尘不染的白衬衫映着斑驳树影,衬衫袖口被他微微挽起一小节,露出清瘦的手踝,鼓掌的时候腕上表盘反射着阳光,晃在顾南乔的眼底,像是粹了淡淡星辰。
大概是从那时候起,顾南乔就对沈宥生出微妙的另眼相待,之后一直延续了好些年头。
下了台之后,京剧演员和乐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在后台等着领队结算演出费。顾南乔对着简易化妆镜卸去脸上的油彩,将厚重的戏服换了下去,穿上提前准备好的便装。出门的时候,她看到方才站在台下那个年轻人正等在门口。
看到顾南乔的时候,他眼底的笑意明显更浓重了些,然后他把名片递了过来,黑色卡纸上是龙飞凤舞的烫金字体——尘寰演出公司创始人,沈宥。
“今天演出辛苦了,等下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