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等到把李和田的话都听完,他才淡淡开口:“李老师,京剧演出是门艺术,经营这门艺术也是一门艺术,这和菜市场买菜有本质区别,根据戏班子地理位置筛选观众只是最基本的方式之一,却不是影响最大的。”
“小伙子,这话怎么说?”
眼看着李和田张嘴就要继续和苏以漾杠,段鸣山生怕他把这个天神降临的明白人挤兑走了,赶紧把自己这个暴脾气的兄弟摁下来,急急问道,“那什么才是影响最大的。”
“春色满园票区的划分以及票价的确定,都是靠着老班主一拍脑门决定的吧,”苏以漾没有直接回答,顾左右而言他,“宣传单页毫无设计感,剧目演出完整却没有亮点,甚至这个戏台子只承担了表演场地这个最基本的功能,没有其他任何的辅助性功能——若是谈论影响,那我想问问在座各位戏班子的主创了,b省的京剧院团那么多,你们要是观众,凭什么选择各方面都不出彩的春色满园呢?”
这番话说得简单干脆,却把春色满园的现状暴露无遗。
顾南乔目光锁在苏以漾的脸上,她知道,苏以漾虽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却已经变相回答了怎样才能改变春色满园的现状这个尖锐的问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