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陈其友从来不惧。
当初夺灵之时,顺带着把三昧真火也夺了来,差点没把自己烧死。痛了九天九夜,还是撑过了那段堪比地狱的日子,才有今日实力。
“烤乳猪!”姝机咬牙道。
姝机从宝囊中取出一瓶绿色的液体和小刷,沾了那液体涂在陈其友皮肤上。
陈其友听得姝机的话差点笑出声来,见那液体又变了神色,“这是什么鬼东西!”
“能让你变成烤猪的好东西。”千百年来,无极之火伤过许多人,其中也有无辜者。她承诺过始母神,不会乱杀无辜,才配出这压制火焰的药来。
液体冰冰凉凉,有薄荷的味道。丝丝浸入肌肤。体内的三昧真火本就弱,被药性一冲,便隐到身体深处,怎么调动都不出来。
陈其友专心调动三昧真火,姝机已经点了干柴。火苗窜得老高,越过小腿,烧到大腿上。
毛发燃烧的臭味飘散,离骁嫌弃的捂了鼻子。
又用这一招,当年上当受骗,被姝机忽悠药,差点没被烤成焦虎。他一身白亮的毛,用了整整两年才长起来,他便在山林中躲了两年。
千年后再见,那火那像又烧到身上,叫他浑身不自在。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