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风将药粉带起,被吸入鼻中或者落在皮肤上,少不得又是一阵折腾解毒。
此时,北家不远处,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路边,轮廓灯明明灭灭,散发着柔和的光。
花叶坐在驾驶位上,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一声炸响,深深地呼了口气,面色终于放松下来,同时摸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拨了出去。
手机中一阵盲音传来,花叶放下手机,开车离开。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北家。
童话从隔壁药材室取来一瓶药水,浇在洒成一堆的药粉上,一阵白烟窜起,地面上只留下一片黑色的印记。
“收拾掉吧。”童话看着一片狼藉房间,将完好的几个药瓶收起,翻出软剑走出了房间。
“这就是——”北晏注意到童话手中的软剑。
“那边说。”童话指了指药材室。
童话明显觉得这间药材室空旷了许多。
“刘天荫所说,可能是真的,我甚至怀疑,花叶就是害死原北晏的主谋。”童话轻轻将手中的软剑放在桌子上,剑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北晏伸手就要去拿软剑,被童话拦住。
“软剑是我从金铃教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