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救命的天一神水也砸烂了。”
天一神水虽然珍贵,但是却不放在李舞阳的眼里。
他师祖是何等人物?这神水对于他来说,就跟水缸里的凡水别无二致。
“我凌风可以跪现场任何人,但是若跪你的话,你绝对承受不起。”
凌风眼珠子一转,盯着李舞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他方才故作镇定,就是在想法将心中翻盘的思绪彻底梳理清楚,眼下已经有名堂了。
“哈哈,我有没有听错?”
李舞阳仿佛听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狂笑道:“小子,你可知道,每日有多少资质比你高无数倍的天才跪在我的脚下?
他们甚至不分昼夜,连额头都磕破了,就想让我在师祖面前说一句好话,让他们能进入门墙……你何德何能,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跟我这样说话?”
“是吗?那松枯老鬼有没有收他们?”
凌风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称呼我师祖为老鬼,你……”
忽然李舞阳声音一顿,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他方才似乎没有说出他师祖的名讳呀,凌风怎么知道的?
在场的数千人终于听到李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