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统趾高气扬的扫了眼一群新晋弟子,狞笑道:“也就是说,他的修为一辈子都会原地踏步,想增加哪怕一重,难如登天。连自身都难保了,所以,你们别指望他能在道宗内庇护你们。”
昨晚回去之后。范统已经将凌风事迹的来龙去脉都打听清楚了。
本以为凌风还有些本事,哪预料到是一个资质缺失的废物,这样一来,他们践踏起凌风,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了。
因为,在道宗,废物就只有被人践踏的份。
“怪不得凌风的容颜老了那么多。原来是资质废了。”
“想当初,凌风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此刻从云端跌入深谷,这种强烈的反差,他肯定接受不了吧。”
一群新晋的弟子窃窃私语起来,声音里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嘲弄。
“哎,年轻人,看开点吧。”
就在这时候,后方临渊峰弟子中,走出一个颤巍巍的老者来。
此人年纪至少过百岁,满是褶皱的脸颊饱经风霜,浑浊的眼睛里还沾着几颗眼屎,腰弯的如拱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日薄西山的死气。
“你是?”
凌风看着眼前这个老者,沉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