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范凡看见这个字的时侯,他才记起捡到这支竹萧的时侯,与他擦肩而过的一位长袍老者。
原来他就是儒家之人啊!
“我决定了,要去儒家求学。”
范凡衣袖一甩后,眼里终于不再那么迷茫,因为他找到了目标。杨余清也为他感高兴,不过他却没有鼓励,而是用三个不能看到什么情感的字,说道:“加油吧!”
简单的交流,寄托着深刻的友谊。这是便他们二人。
“他呢?”
“在那边吧。”
“你说,他想做什么?”
“我永远都不懂他的举止。”
“我也是!”
范凡望向外面,转移了话题。对于那人的事,杨余清也不懂,可能是因为兄弟的关系,他想知道。但到最终,话题的尽头,二人也只能用不懂来结束。因为那人真的太未知,太难能了解。尽管以兄弟相称呼。
嗒嗒――
有人进来了。陆谪天,穿着用钢钉做成鞋底的长靴,与漆黑的大衣,手指戴着铜质的戒指,脖子挂着狼牙项链,背上背着一袋东西。
长发飘荡,四周慢慢的压抑,陆谪天如同带着冠冕的天子一样,拥有着深远的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