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力就越大。朱曼如对此深有体会,五年前她研究数学,每一天都有新的发现,每一天都在进步,每一天都对未来充满希望。
可是如今,她时常会在一个阻塞上停滞几个月甚至更久,这种感觉对于一个致力于做纯理论研究的人来说是多么可怕,恐怕只有真正献身其中的人知道。
可是此刻,朱曼如在想到曾经那些桎梏自己的数学难点时,却有种前所未有的视野。灵感像这早春的雨,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带来的却是万物的复苏。
这是一种比昨晚的鱼水之乐更让朱曼如需要的,只可惜现在马一凡还在外面,她不敢起床,否则的话,她现在就想起来整理脑海里不断涌现的思路。
就在朱曼如有点着急的时候,门口传来轻声的咳嗽。
“那个……我先走了!”马一凡站在门口说道。
朱曼如不敢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几分钟后,听到关门声,朱曼如爬了起来。
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朱曼如脸色微红。
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后,连饭都顾不上吃,朱曼如就趴到了桌前开始奋笔疾书。
……
马一凡回到了红楼,哮天在他身上嗅了嗅,发出吱吱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