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如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惭愧神色:“十万八千里!”
马一凡笑道:“一个取经的距离而已!也不算太远!”
朱曼如却正色道:“唐僧西天取经,带着四个徒弟,历经八十一难才拿到真经,我这还早着呢!”
四月初的天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小小的房间被火锅里的咕噜咕噜的热气蒸的热腾腾的,马一凡早就拖了外套只穿了一件家居的短袖T恤。
朱曼如却是不好意思脱,她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薄外套,小脸被热的红扑扑的。
吃了一会儿,马一凡实在看不下去了,道:“朱老师,你要是热就把外套脱了,在我这你别拘束!”
朱曼如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会儿才脱了外套。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鸡心领的线衣,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白皙的肌肤。
马一凡瞄了一眼,不由得又想起去年自己唐突的撞破朱曼如的宿舍门,冲进去却看到朱曼如裹着浴巾的场景。
朱曼如是个天生丽质的女人,她从来扑在数学上,对自己疏于照顾,可她的皮肤,她的身材却比那些刻意保养的女人保持的都要好。
“你看什么呢!”朱曼如被马一凡的眼神冒犯了,她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