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富即贵,您在他们的眼里可就是大罗神仙一样的存在!妖孽二字万万使不得啊!”
盘龙道人睨着眼,没有接话,只是表情愈发难看。早没有了赵瞎子刚进门时,两人互拍马屁的亲切。
赵瞎子也不是真瞎,只是眼睛很小,看人的时候眯着眼总让人觉得眼睛是没睁开似的。他看到了自己师弟难看的脸色,留恋的喝了一口上等的大红袍,很自觉的起身告辞。
送走了赵瞎子,一直近身伺候盘龙道人的黄褂子走过来道:“阿爹,怎么不杀了他!”
长龙苦笑着摇摇头:“我若能杀他还用等到今天,当年乌头山上下来我就会杀他了!省得他没几天就来给我上眼药!”
黄褂子抿了抿嘴没说话,乌头山上的历史,他也听阿爹说过一些。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政局动荡,民间疾苦,两个连饭都吃不了的年轻人上了乌头山拜师学艺。
拜的是一位赵姓道人,道人给他俩赐了名字,师兄叫赵如意,师弟叫赵自在。
几十年过去后,赵如意沦落街头成了有上顿没下顿的算命先生,赵自在却靠着自己的勤奋努力和真才实学成了这盘龙湖边手段通天的盘龙道人。
黄褂子觉得,这个故事怎么听,师弟也比师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