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吕季龙满口答应,匆匆挂了电话。
马一凡没多想,毕竟农民工讨薪这是天经地义,中央也曾三令五申不允许拖欠农民工工资,有官方大政策背书,想来这省会城市的人不会太为难这几个农民工兄弟。
可后来的事证明是马一凡想多了,下午四点,马一凡又接到了吕季龙的电话。
吕季龙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小凡,我们被人打了,毛大哥给人扎了一刀,进医院了,恐怕不行了!”
马一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喊上蔡狗去了医院。
医院里,吕季龙和几个民工兄弟等在急诊室的门口,每个人身上都带点伤,毛松还在里面抢救。
见到马一凡,吕季龙有点回过神来。
将老表拽到旁边的楼梯间,马一凡递了一根烟给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平时不抽烟的吕季龙颤颤巍巍的点上烟,心有余悸的道:“上午我们到了云龙建筑公司门口,拉了横幅要钱!然后他们公司一个自称姓江的副总下来和我们谈了几句,没谈好,还差点动手了!我们就继续守着,到了下午三点,姓江的又下来了,喊我们进公司谈!他把我们带到地下室,一群小流氓围攻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