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多少,这帮兄弟就惨了,有的从年初就来了!干的大工,出蛮力的,一天200,这半年工资就是小几万了!”吕季龙朝着县政府门口的工人努了努嘴,不无惆怅的道。
“政府也不出面协调吗,就让你们在这堵着啊!”
“上午有几个领导找我们谈话了,让我们通过法律程序提出诉求,政府方面会给我们安排法律援助!这不扯个球嘛,我们这好多人连初中都没上过,哪有懂法的!领导们就是推卸责任,工友们也约好了,坚决不能妥协,今天在这堵,明天分一波人去金陵找发包方去!”
吕季龙说的义愤填膺,很是气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欠薪了十几二十万呢。
这边说着话,那边有个中年人带着几个民工走过来,喊了一声吕季龙的名字,上前打量了马一凡两眼,问道:“季龙,这位是?”
“本家老表!”吕季龙又给马一凡介绍,“这位是毛松毛总,也是我们的带头大哥,要不是他带着,我们都不知道去哪要钱!”
马一凡和毛松点头打过招呼,这毛松长的挺结实,穿的很朴素,看模样大概40左右的年纪,脸上愁容深锁。见马一凡不是来闹事的,便带着人又离开了。
吕季龙告诉马一凡,毛松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