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半条命了,依我看,她至少也得以身相许!到时候,你俩一黑一白,双剑合璧,这大金陵还不是横着走!”
张全蛋:“那警花我知道,城南分局的叶红鲤,冷着呢!而且一根筋,认死理,咱东郊那一片多少人栽在她手上啊,老大要是能给她拿下,那可给咱兄弟长脸了!”
赵铁柱和张全蛋你一言我一语,一对活宝逗的马一凡龇牙乱笑,心里也忍不住浮想联翩,昨天坐在摩托后面揽着叶红鲤的腰,那小腰细的,真是让人销魂。
三个臭男人正猥琐的时候,叶红鲤黑着脸推门进来了。赵铁柱和张全蛋连忙起身告退,走到门口还冲着马一凡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马一凡哭笑不得,见叶红鲤脸色难看,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来看病人还带着情绪呢!”
叶红鲤哼了一声,心道,你们在背后议论人的时候怎么不怕别人有情绪呢。
想是这么想,说不能这么说,叶红鲤搬了张凳子坐到床头,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昨晚的事谢谢你了!”
马一凡呵呵一笑:“你这句谢谢,我笑纳了!”
叶红鲤没理会马一凡的嬉皮笑脸,指了指他包扎的右手道:“怎么样,没大事吧!”
马一凡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