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清高,向来不喜欢溜须拍马之徒,所以马一凡的这番话说的她毫无感觉。
马一凡也不气馁,拿起稿纸唰唰唰又是一道高阶积分题。
……
一个小时的时间,马一凡问了六道题目,一道比一道难,最后已经到了博士生才会学到的泛函分析方程。这也是马一凡能问出来的极限了,再往下,他就想不出来了。
以朱曼如的聪明,从第三道题时,她基本就看出来马一凡是故意在问这些问题。
虽说不喜欢马一凡的嬉皮笑脸,但对他的数学功底还是很钦佩的。枯燥的数学研究越到后面越是乏味,能学到马一凡现在的程度,天赋和毅力都是关键。
有此一想,朱曼如对马一凡的观感也好了很多。说到底,那日在东湖山庄,还是人家出面替自己解的围。
如果不是马一凡,当天的那个情形,自己一个堂堂副教授恐怕就得为了一个渣男跟人拼命,上演一出自己最瞧不上的泼妇打架的戏码了。
解开最后一道题后,两人都互相沉默了。
朱曼如的神情此刻又有点缓和,她从几道数学题里又找到了生气。她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她在M国MIT学习数学时,就被这个严谨的学科深深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