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他成了城南分局里的孤子。
可笑的孤子!
这半年,他被赵决斌处处排挤各种打压,到最后他也学乖了,不该他管的他不管,不该他说的他不说。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时机,显然还没到!
政治家的思虑远比常人要复杂的多,同样的情况如果换到蔡狗身上,不需要这么高的忠诚度,他恐怕早就做了该做的事。可是放在李正身上,他必须得思考,而且是把自己的政治前途放在第一位去思考。
一根烟抽完,李正又抽了一根烟!
抽到第三根时,李正拿起电话打给了调任北边一个偏远省份分管科技教育高官的老书记。此时此刻,他想听听当年识他用他的伯乐怎么说。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几个月没见,老书记的声音苍老了几分,听到是他,很是愉悦。
两人聊了许久,李正说出了他的困惑,老书记也给了他答案,只有四个字:做对的事!
放下电话,李正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打给了拘留室:“我要提审马一凡……对……现在给我安排!”
几分钟后,在三楼第三审讯室,李正终于和这个自己始终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但就是倍感亲切的马一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