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名字如雷贯耳,是金陵城有名的太子党之一,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就这一年,城南分局接到的关于叶浩成的报案就有五六起,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叶浩成所为,李正还是相信的,因为叶家有这个实力在朗朗乾坤下把白的说成黑的。
沉吟少许,李正问道:“你们想我怎么做?”
“当然是还他清白,早日释放了!”刘诗羽道,“这两天其实我一直在托关系,但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叶家的手伸的太长了!”
李正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如果马一凡真的没有涉毒,他就一定能得到清白,现在不过是例行的程序罢了,你们也不用太着急,要相信法律,相信政府!”
都这时候了,李正还在整官腔,刘诗羽一阵尴尬。给一旁的蔡狗使了个眼色,蔡狗从桌子下面把一个黑色手提包放在李正的脚边。
“李局,这是一凡给您的一点心意!”
李正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们这是干什么,让我犯错误吗?”
刘诗羽又尴尬了,心里想着,马一凡让我找的是什么人啊,装什么清正廉洁,装给谁看呢。
心里虽然意见颇多,脸上却是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