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十人，男男女女都有，大部分人抱着和陆凯、张成邦一样的心思，希望通过马一凡加入老院长的项目，混个奖学金、保研或者其他。
隔着网络，大家说的都比较直接。有钱的人说只要马一凡能把他带进项目，随便开价。
没钱的人不敢说随便开价，只好拼命的证明自己，说自己发表过多少论文，多有学术思路云云。
还有一些女生更直接，直言可以陪马一凡一晚上换取自己进项目的机会。
马一凡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拒绝所有陌生人的好友申请，但凡不带真名加好友的一律拒绝。
也不怪这些人疯狂，李哲环在江大的名声太响亮了，据说老爷子是燕京城里的金融顾问。但凡国家要出台什么大政策，都要找他去参谋参谋的。
疯狂的人遇上马一凡的冷处理，渐渐也就消停了。
三月中旬的时候，刘诗羽给马一凡打来电话，说给他物色的人选最近有空，可以安排见面。
……
见面的地点是刘诗羽选的，半山的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馆，很安静也很私密，非常适合谈事情。
这一次马一凡是自己打车去的，坐等了十五分钟，刘诗羽领着一个眼镜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