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办公室一趟。
李灿儿说的那件事终于来了！
……
下课后，马一凡晃悠悠的到了行知楼，进了院长办公室，发现除了老院长还有李灿儿也在。
老院长叫李哲环，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了，精神头还不错。据说他现在基本已经不管院里的事，主持工作的也是院里的副院长廖长青。
李院长人很随和，见到马一凡便笑眯眯的招呼他过去。
李灿儿拿着一块毛巾正在给院长擦拭书架，看到马一凡冲她莞尔一笑。
“我听说你上个月把金石中给气走了？”
“没有这事，老院长，您可别听人瞎说，我这一普通学生，能把谁气走啊！”
李哲环笑了笑：“行，那就不谈气不气走的事！我听人复述了你当时在讲座上说的话，觉得很有意思，想听你再展开说说！”
“我就是觉得金教授说的东西脱离了实际，从数学角度来说他的模型并没有问题，但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他的模型啥用也没有！因为在底部没有构筑经济数据，所有的东西都只是金教授凭空想象出来的空中楼阁罢了！”
“能再具体点吗？”
马一凡知道李哲环的意思，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