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存在感。但是被陆凯、张成邦死活拉着不让走。
去了路客最大的包厢,唱歌跳舞又玩到凌晨,马一凡实在是扛不住了,自从有了系统爸爸的监督,他这十个多月来生活十分的自律,也就看书看到凌晨,从来也没有玩到这个点。
实在是困的不行,马一凡便悄悄的KTV里跑了出来。
这个点,学校早就闭寝了,马一凡只能去红楼睡。
大冬天的晚上,他又不想从前门走到红楼,那样绕过去得走十几分钟,便打算翻铁栅栏回去。
穿过马路走了几分钟来到学校西边的围墙,从这里翻墙出去便是红楼。
马一凡麻溜的爬上墙,刚跳下来,便看到红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宝马。
红楼虽然是教职工宿舍,但实际住在这里的人不多,因为整个六栋楼只有一半的产权在私人手里,另有一半的产权还在学校。前几年,全国闹的沸沸扬扬的SAIS疫情,江大就是把这栋远离教学区和学生生活区的教职工宿舍楼当做隔离区隔离了一些疑似病例。
从那时候起,住红楼的人就少了。大多数户主都像马一凡的钢琴老师刘诗羽那样,把这边的房子当做临时的落脚地或是工作室来用,白天虽然过来,但晚上极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