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你好使,打架估计也打不过你,你看着办吧,劫财还是劫色请随意!”马一凡往床上一摊,四仰八叉的一副任君采摘的荡样。
李幼蝉对这些视而不见,站起身环顾四周:“没想到你说的话那么没有营养,看的书倒还可以!琴棋书画门门都有,你还真是不一般!”
马一凡为了完成系统布置的琴棋书画的任务,最近确实屯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在研究。什么《五线谱入门》、《书法初学者指南》、《围棋百日入门》、《素描初学者教程》,都是一些新手书籍。
马一凡当然听出李幼蝉口里“不一般”三个字的嘲讽之意,心想着这个女人真是里里外外的把自己鄙视了一遍。
“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王天龙背后的势力你惹不起,但他们对你的本事倒是有些兴趣,如果你愿意为他们所用并且确有能力,账本的事一笔勾销,而且你可以取代王天龙在金石镇的地位!”
李幼蝉丢下这句话,没给马一凡说话的时间,从窗口一跃而下。
等马一凡追过去时,窗外已经没了人影,只剩下黑洞洞的夜色。
站在窗前,马一凡的神情逐渐凝重,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副轻佻浮夸。
王天龙的事过去四个月